自11月美联储的第二轮量化宽松政策推出时,全球经济体货币政策已呈现“大分流”的态势。新兴市场货币紧缩,英国、欧盟按兵不动,美国量化宽松。
美国从国内的角度出发,释放更多货币无疑是正确的。但是,一旦美国泄洪,其他经济体都会被淹。当前大部分国际商品都是以美元标价,美元是世界经济的名义锚,一旦美元泛滥,经济系统将因失去名义锚而混乱,这将表现为资产价格的上涨和输入型通胀。其他货币与美元汇率调整难以完全校正美元的失控。
以上分析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在中国当前的经济调整过程中,外部的混乱程度大于内部,汇率调整的问题重于利率。
从广交会前两期的情况来看,中国企业对人民币汇率调整的适应能力已经明显增强了,政策对人民币汇率调整的担忧正在减弱。中国如果想与美国货币政策脱钩就需要更灵活的人民币汇率,在美元大幅贬值时期,人民币需要升值。也就是说,在当前的中美经济运行逐步脱钩的背景下,中国的汇率调整和信贷控制才是当务之急,利率调整仅起到中长期的辅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