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地自嘲

万通集团董事局主席冯仑在《野蛮生长》一书的自序标题写道：“清清白白的汤唯干干净净地脱”。

新书《风马牛》里继续出现了相似的文章――《章子怡与汤唯》，文中写到“我们应该像汤**样，对自己‘脱’了之后的举止和态度有所准备，对企业发展的未来要有一个正确的姿和态，如同汤**样，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脱。”

虽然不管是书名还是作者，两本书看上去都“风马牛不相及”，但关注冯仑的人都知道，《风马牛》是冯仑创办的一本电子杂志，在杂志中，冯仑与读者探讨社会现象、文化趋势、公司*理、男女情感……各种话题不一而足，涉猎的领域也让人们重新认识了万通和它的**者。《风马牛》这本书正是杂志创办四年来一些精华文章的集结。

相比于《野蛮生长》一书中，冯仑作为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中国民营企业迅猛发展的亲历者和实践者，展示了对民营企业的所谓“原罪”、合伙人制度、管理逻辑以及生死存亡等的见解和思考，《风马牛》这本书则更随意，思考的范围更广阔。正像这本书的副标题所概括的：冯仑和他的快意人生。

冯仑在书中谈男女关系，比如：女人说：“我不要你的*，不要房子和车子，甚至名分都不图，就要你这个人。”这话其实可以理解为就是一堆*和一台印钞机的选择――不要*，要印钞机。但是男人被感动了，于是机器就被扛走了。

在书中谈幸福，比如：大*是生产资料，小*是生活资料，想吃肉就吃肉，就是幸福；人类的很多痛苦都跟时间不自由有关，睡觉睡到自然醒，时间自我支配，就是幸福；角色和身份常让人不舒服，假如你不介意自己的角色和周围人对你的评价，而是有自己的是非标准，那么你就幸福了。

也谈房地产生意，老婆多了不一定幸福，土地多了不一定挣*――过去十年中，没有一个企业靠土地的储备竞争排在前面成了大爷，反倒有很多*后被套死了，这跟结婚一样，老婆多了不见得是个幸福的事。

*高明的地产商就像张艺谋――地产商有三个发展阶段：地主加工头，厂长加资本家，导演加制片。后者是*高境界，如同张艺谋，乃不出*只收费的开发商。

显然，当过老师的冯仑熟谙深入浅出、触类旁通之道。

那企业家是什么？冯仑说，企业像一个蜂窝，企业家就像雄蜂，在一个格子里不断地交配，不断地让其他的工蜂采蜜，酿出来的东西又属于别人。

上市公司是什么？上市公司是**的刘翔，非上市公司是村里的狗蛋。

冯仑又是谁？“有人说我是中国企业界的王朔，但其实不是。”冯仑认为，要说相似，是生存状态和语言风格相似。“只能说我们都在北京待久了，生存状态都是很有压力的，压力怎么释放？自嘲、调侃。”

冯仑在书中自问：什么好处都被冯仑占了，冯仑是一个没有烦恼的人吗？不，是人就有烦恼，做大哥也有悲哀，冯仑还被误诊过癌症呢。但这并不妨碍冯仑在书中写出一泻千里的快意，虽然这快意有时看着别扭。这和当下中国民营企业的现状颇为相似，赚*的快感夹杂着许多不确定因素，也模糊了产业未来的发展。

冯仑说自己和培根有很多相似之处。“这家伙做科学实验，又做一些富有哲学意味的事情。这很像我，经历了社会变迁和蹂躏，人已经变得非常多面性，所以才能体会到人生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