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张树新(2)

2011-08-01来源 : 互联网

叶:那么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下了海     张:下海很简单就是穷 对

叶:就想** 张:对 我就说如果谁说当初下海是什么远大目标我都不信 因为我认识当时很多人 都是因为要改变自身的生存状态 我当时从报社之后到机关在科学院高技术企业局 一个月122块* 我记得我挣过一笔外块是89年还是90年我忘了 我们几个人科委一个人科协一个人我在科学院 我们联合写了本书《中国科学技术大事记》 一本史书 然后我记得我分到了一千块*搞费 当时是我挣到的*多的一笔* 然后我还非常兴奋地花了四百块*给我丈夫买了件特别帅的皮夹克 我至今都记得当时那四百块*的愉快 就是那一千块* 然后怎么怎么样 你要知道在91年90年的时候 我觉得如果你到街上你连一条漂亮的裙子都买不起 你会觉得自己很无力 你有什么改变自己的方法 一种方法是在机关里熬 熬到副处 正处 熬到局长 这是一条路 但是这很艰险 叶:那会儿都从事一些什么业务啊 张:我什么都做过然后策划 顾问业务什么卖电脑 做寻呼台 叶:就是什么来*做什么 张:对 我觉得其实很多人的职业 商海生涯都是这么开始的 因为中国是个转轨经济 计划经济一直是中国的主流经济版块 其中稍微长出一些市场经济机会就是这些所谓民营企业家一开始的经济来源 我觉得我也不过如此 叶:我知道您还办过演唱是吧 张:对 办过崔健演唱会 1992年 当时是崔健被三年禁演 当时恰巧有几个朋友 当时他的经济人是袁和平 袁和平是我的朋友 我一直是反正乱七八糟朋友很多 然后是属于这种商业的不商业 然后策划一点什么事情 之后好像找到中国的癌症基金会 为中国癌症基金会义演然后复出 我还记得当时大海报叫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这就是1992年当时老崔的复出 叶:你*喜欢他的哪*歌 你喜欢他吗 张:我已经忘了 但是我觉得当时像什么 当时那个演唱会叫新长征路人的摇滚吧 然后他有一*叫《一块红布》 他会蒙上眼睛然后吹萨克斯 我觉得当时是蛮震憾的 我觉得当时印象很深 其它都快忘记了 叶:如果说有人评价没有崔健就没有中国的摇滚 我也看到这样的评价没有张树新就没有中国的互联网 张:不会 因为没有张树新还会有叫什么李树新 胡树新的我觉得一定会有 因为这个行业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行业一定会来 不是你当时偶然扮演这个角色 另外也会有人会扮演 这个行业我觉得是时事造** 不是**造时事 所以我觉得这个说法夸大也没意义 叶:刚才您谈到了戏剧性 的确您跟瀛海威之间的确发生了很多戏剧性的故事 不管怎么样 当时瀛海威进入人们的视线留下*深印象的还是不得不提那句广告词 中国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 向北一千五百米 不管怎么样它虽然是个广告牌 但是今天读起来还是让人觉得这种心胸这种气度也好还是让人留下很深印象的 能不能*开始瀛海威您开始要从事这个互联网业务的时候当时您有这么一个远大的一个梦想是为什么 张:其实也不是很远大 前两天一个朋友跟我讲 做书的 他们想出一本书叫《中国**口号》 他说你当初写的那句话可以当作**口号当中的一个 他说*精彩的口号你知道在哪儿吗 是在当你做火车或者开车走到乡下 你看中国*高层的政治的所有理想 都在*基层用*让百姓熟悉的语言刷到墙上 然后你会发现它们耳熟能详 对于我来讲我当时觉得我经常讲这句话就是说 有谁过后总结来说当时他多伟大 我都不是太信 但我相信人们哪怕就现在的时候你也充满理想 这是两件事情 用不着说谁成功了所以就伟大 不成功了当时就渺小 理想是一直伴随人的生命一直存在的 只不过在95年的张树新因为下过海做过生意*了*觉得做生意很形容做企业可能很难我觉得我身上有一种商人不该有的毛病 我喜欢未知的东西 经常有很多朋友跟我讲 他说树新其实你在当初做了很多非商业的努力 比如说跟国家去讨论自费 比如说去整体地来谈互联网的生存问题同归制到电信资费到方方面面的解禁 因为这是一个既无电信法又无新闻法的国家 几乎互联网又是在电信平台上的传媒 它受到95年出生的时候是有艰难的努力的 这些努力其实大家很少提起 因为我们太关心财富故事 而这些人其实当时做了很多努力 这个努力为后来这个行档的整个发展起了重要的奠基作用 叶:您曾经说过一个句你说你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张: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叶:怎么讲 张:假如你这个事情是在98年做的 晚三年 当电信资费从每条中X6000块*降到168块 这种降是这样降的 就ISP在每条中X6000块*的情况下远远不可能** 就是你只要做这个行业你就赔 这是第一点 第二个美国的互联网以中X兴起变成了纳斯达克的一种模型 然后大量的热*涌入中国 然后大家所有的人都COPY TO CHINA 就是说你不需要创造什么 你只需要说我是YAHOO OF CHINA 我是A OF CHINA THAT'S OK那么这个时候你会发现这个行档里不需要原创精神 也不需要你再去做很多努力去跟电信谈资费跟中宣部谈说这是一种新兴传媒 你要给他资质不能随便关掉 你要去跟公安部计算机司讲说我个人负责不能让每一个登记客户自己到派出所登记 这都是95年的环境 叶:这都是你做的事情 张:不是我 其实一批人 当时有一批人 因为你说这些人有多伟大 不是 因为他们很不幸一脚迈到了一个未知的行档 然后发现这个行档中太多东西是你没有办法解决的 你要想维护自己行档的生存必须做这个事情 其实当时有一批人 但是很不幸的是他们只记住了张树新的名字 其实当时有很多人 叶:为什么他们只记住了张树新 张:也许我一直有媒体缘吧 我觉得传媒一直比较喜欢我 当然经常是用各种版X解读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张树新 这是我到今天为止自己也觉得很奇怪的事情 张:我在98年就讲我说你们干嘛要讲互联网怎么怎么样 我说这个行业刚开始 2002年我在北大讲我说其实你们所有人现在再入行都来得及 因为有那么多烈士倒下了 但这行业刚开始 所有人都有垫脚石 踏着烈士的足迹前进 这些话我很早很早就讲 叶:可是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呼吁真的我们看到一大批人前仆后继进入了互联网 张:不是呼吁 因为这个行业有巨大的 叶:利润 张:不是 它有很多激励 这个激励包括对创造性的激励 对财富的激励 对年轻人可能 也许你在其它行业永远不会出头 但是这个行业可能一瞬间就会出头 而这个行业它完全是一种由于技术的发展 它会有很多颠性技术 什么叫颠覆性 就是有很多过去技术行业的发展就是说 一个技术是要在其它技术的基础上做的 这个基础的本身它不会推翻原来的东西 互联网不是 这个行档有很多颠覆性技术 这种颠覆性会导致过去的工业全部被替代了 比如说我们现在说在网络上下载音乐 我们看MP3 我们看IPOD 它可能把整个唱片工业就要颠覆了 然后整个大家行业来重新建立规则 这是这个行业的魅力 这个行业的魅力会导致无数人前仆后继 这跟张树新没关系 叶:可是也有人评价您是在正确的时间做了件错误的事 之所以这样讲可能是觉得你当时可能选错了竞争对手 在很多人去做内容提供商的时候你又去选择了一个非常不讨巧的主题去做 这就为之后张树新以及跟瀛海威一系列故事 为之后十面被埋伏打下了伏笔 您这么看吗 张:你必须重新回塑那个历史你才知道真实的当时的情形是什么 1998年以前没有内容服务商 我的从业经历是95年到98年 那么95年到98年连互联网的接入用户都很少 不去做接入谈何服务呢 你给谁服务 这是一个1995年的时候连中国电信都没有 叶:中国电信去做这个接入服务 张:中国电信1997年开始做的 叶:对 你之前没有考虑到中国电信可能会去介入 张:可是介入的话如果在一个开放归制的国家他会考虑合作 他本来是底层运营商 为什么今天XX能够 门户们可以*到短信的*是考虑了合作 中国移动如果自己做短信 今天所有的门户网站 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全是赔*的 一模一样的历史 只不过这个时候大家文明进化了 阶段不一样了 不过如此 你看一下移动的短信 它是个分帐式的 这个时候所有的服务商所有的底层平台都是中国移动的 当除了中国电信是有机会提供所有的底层的基础平台 ISP你做服务 当时内容服务是综合 内容和服务是不该分离的 和接入 所以在美国有很多不同的接入和输入模式 而在中国恰巧在那个时间出现了那种情形 *后大家都变成了电信的三产 但再过一年以后当中国电信分叉当信息XX不成立 所以我还是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错误的地点 它不是个商业模式的问题 如果再谈商业模式 我们再看回来 还有很多很多回来的东西 叶:别人评价您是在大雾中起跑 你觉得这个形容 张:这话倒不是别人评价是我自己讲的 我自己其实在98年的新年献词给当时的员工把我自己的困惑告诉很多的员工因为我很感谢大家是因为张树新的激情跟着张树新干 但是突然那一刻我想不明白我在干什么 WHO AM I 我是谁 就是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做的这些事情的本身到底是一件公益活动呢是一件社会事件还是个商业行动 如果是一件商业行动可能我们在承负不可承受之中 但是你又不能退下 因为后面跟着很多人 假如前面有一个可以领跑的人可以跟 但没有 所以这就是一个你下不来的战车 你只好自己不断地在想 然后我觉得其实到这个时候它也不是一个商业模型的故事 也不是个电信的故事 它实际上是个资本的故事 而张树新其实第一天就不知道说原来整个这个行业在西方发展起来全部是资本故事 我在之前是一个跟温州农民一样的民营企业家 就是只知道*了*再投资 你投一块*我投一块* 我是无法想象说当张朝阳一分*没有融来的资他可以是大股东 你可以折合成你的股份 这是这个行业真正成长的故事 硅谷的投资模式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它是个资本激励的行业 而张树新第一天第一不懂 把自己*来所有的*投进去不说 当然有人愿意投资的时候 你来愿意一股一块*跟人对着投 然后一分*不换现 然后结果投资的这一家本身它不是这样一个投资的模式的公司 它也投不起 大家都没有一种理念和能力变成那样的投资模式 因为大家都有想法 所以特别简单就是一个资本故事 叶:当时你觉得你跟资本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你在大雾当中领跑的时候我们当时觉得跟着你跑*起劲 *接近你的一个人就是 叶:中兴发 他相信你 他投了八千万 张:也不是相信我不相信我 每个人投资都是为了自己的投资目的 我也对着投 我有我的股份他有他的股份 不过如此 那么他投资他也有他的资本运作的方法 这种资本运作的方法可能更像中国A股的庄家 我想大家一看中国A股庄家就知道了 这和硅谷的风险投资模式是两种理念 这种理念就是说我们很难做道德评价 我们只能说那种行业只有那种理念和那种接励方式走得下去 这种方式走得下去不过如此 所以大家是双输 叶:你刚才说你当时感觉是在一辆下不来的战车上推进 可是后来你从战车上下来了 张:那就很简单 我认可我所有的投资血本无归 叶:愿赌服输 张:怎么讲呢 因为你股东矛盾很深 如果你能解决这个矛盾 你能选择说我来替你做甚至你的股份托管给我 我把它做下去 我把所有的模式改成硅谷投资模式 我已经认定只有这样是能成功的 你要知道中国所谓的很有名的新浪是在1998年底才拿到风险投资 你知道当时全中国有多少风险投资找到张树新吗 1998年初 但是 叶:能透露一下吗 张:因为风险投资没得人可投你知道吗在当初 叶:那好啊 你转变一种模式吗 张:我能转吗 我的大股东是不同意 他是庄家你懂吗 叶:他来制定规则 张:当然 他是庄家 他有他后边要接盘的所有的设计 所以怎么讲呢 你听过A股的哪些庄家你听说过逃跑的故事你听说过崩盘的故事你听说过有人告诉你说当初每一步除了传媒猜的 有人讲出来当初是怎么设计的吗 很少 这是他真实的故事 叶:几乎没有 张:这才是真实的故事 所以你只能是说要么你能够改变这个规则按照那规则走 你认为这个行业可以成功 这个公司可以成功 OK 你知道我其实很少去讲这些话 1997年底 Peter Ye 就是中华网的创始人跑到中国来找我 因为别人告诉他说唯一能让你中华网这样一个故事没有任何内容只是故事做成功的人只有中国有一个人叫张树新的人 她会实干 但她不懂资本 你去找她 他会跑过来跟我讲 讲了一个下午 在黑板上画一张图说 瀛海威HW等于AOL CHINA 他说我去帮你做资本 你来做业务 我说OK 那你去见我们的董事长 张树新很可爱的 张树新特别讲规则 规则是这样的定的 她是66个股东 所有的资本的事情她决定我干活 这样的事情几乎在有一段时间天天发生 包括给志东投资 然后编了个故事华源和四通立方合并编出新浪这个故事的冯波和毛XX 在1997年跟1998年都跟我很熟 但这个结构在96年在我很感谢的一笔投资面前就被固化了 他不再是管理层为主了 他这中间没有创业文化 变成庄家的故事 叶:那么在资本面前你的无力感是不是那个时候感受*深 张:你说哪个叫资本他叫资本还是那些叫资本 叶:在当时那个阶段 你的大股东当然是资本 张:那所有来的这些风险投资都不叫资本 叶:那也是资本 但是你没有办法去用 你没有办法把它拿进来 因为这个家长不是你 张:对 所以就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不是一个什么管理层和资本对立的故事 他是两种路径的故事 叶:好 那么你离开它 你下了这辆战车 愿赌服输了 你可以东山再起 如果当时有那么多的境外资本看中你 张:我觉得创业需要激情 而且需要一种我后来开一句玩笑 我说你知道无知者无谓吗 我说95年的时候我其实不知道这个行档有这么多风险 我说我在98年的时候跟很多朋友聊天我说我可以出的一个本书关于INTERNET的一百个陷阱 在当时没有人信 在当时随便一个小孩子都可以拿一本商业计划说这个价值一千万美金 所以我说我再说就像详玲嫂了 那我还是不说的好 而且其实我确实是可能是一种逆反 我很讨厌来谈这些事情 因为似乎张树新不谈INTERNET就没有任何价值 我经常说一些话我说朋友们 你们有没有想到没有 我已经下海了十三四年从商 瀛海威只是我从商经历的三年 叶:当时还没有 当时你是91年下海 当时的98年97年 张:对啊 我前两天因为还有人跟我讲瀛海威 我说我的职业生涯商场经历已经这么多年了 为什么你们还要谈这三年 我就那三年没*过* 在这之前**在这之后** 所以 叶:你说这是为什么 今天我们的故事也是从瀛海威开始 你觉得是一种可笑可叹还是一种可悲 张:并不是 我觉得上帝对我很公平 让我**的时候这个生意可能很平凡 当你轰轰烈烈看上去很有名的时候 上帝让你付出你在之前*的所有的* 然后你又蒙下头去** 那这是蛮公平的游戏 名和利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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