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现代企业管理,就不能不提到管理**彼得·德鲁克,他甚至被赞誉为“**中的**”。
常有人问他:“谁是*伟大的企业主管?”他总是回答:“4000多年前,规划、设计并建造埃及**座大金字塔的人”。
管理早已存在于人类社会中,但直到“一战”后,才有一小部分人把管理当作特别的工作,到“二战”后,管理才成为一门真正的学问,实现这一重大转变、赋予管理**生命的正是德鲁克。《经济学人》如此盛赞这位影响了一个世纪的管理*人:“在一个充斥着自大狂和江湖骗子的行业中,他是一个真正的具有原创性的思想家。”
在德鲁克之前,人们对于企业的概念,所重视的主要是机器、资金和原料,并无“管理”这一概念,即使有,也限于组织中某些职位、一些原则性观念和某些作业技巧而已,那时大多数经理人并不知自己所做的工作就是“管理”,甚至人们对这一工作并不尊重,难怪当时有朋友奉劝德鲁克:“如果你以管理为题出书,将会影响你今后在学术界的地位。”
管理学诞生的时刻有一个令人难忘的意象:弗雷德里克·泰勒手拿秒表,对一个名叫施米特的铲装工人的操作进行分解试验。泰勒对施米特的每一个操作细节都作了具体规定,通过对无效部分的去除和对技术的改进,使施米特的劳动生产率大为提高。泰勒**次拿出他的秒表是在1881年,这也就意味着管理学的历程已经超过了100年。
在德鲁克看来,泰勒这位科学管理之父从一开始就饱受误解。他分析说,泰勒的动机不在于效率,也不是要替企业主创利,他毕生的信念就是生产力成果的主要受益者就是工人,而不是企业主,截至目前为止,对泰勒这种想法有透彻理解的,要算是“二战”后日本企业的雇主和工会**。
美国在“一战”和“二战”之间,率先有系统地采用泰勒的方法,结果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训练出“一流工作者”,这是美国在经济上领先德国和日本的主要原因。“二战”以后,日本的产业和经济几乎完全遭到破坏,国内也毫无技术可言,但日本通过采纳并改良美国的管理方法和手段,迅速成为第二大经济强国。同样,韩国在上世纪50年代时比日本的情况还糟,韩国一向是相当落后的国家,更何况日本殖民统治韩国的35年中,一直有计划地压制韩国企业。但“二战”后韩国采用美国的大学制度教育年轻人,同时引进应用管理概念,*终崛起为高度发达国家。
管理的实效推动了管理的扩张,“二战”时期对管理者的定义是“负责部属工作的人”,换句话说,管理者就是“老板”,代表高位和权力,时至今日,这种观念依然根深蒂固。事实上,“管理”一词汇有许多意思。在一种意义上,它意味着“支配或处理”,如一个人可能会管理一个企业、一本账簿或一个家庭;在另外一种意义上,它意味着“对付或回应特定情景”,如“我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应付得了”。在其他意义上,它意味着“控制或指导他人”,使他们屈从于别人的意志。海因茨·冯·弗埃尔斯特是控制论领域里的一个先驱。他指出“管理者一词指“手”,与“手铐”有同样的词根。从这个语境看,管理者是处于一线的,每个管理者都试图以人的圆凿适应组织的方孔。管理的基本形式有五个:危机管理,仅以生存为导向;经营管理,以维持现状为导向;目的或目标管理,以实现近期特定的预设目标为导向;战略管理,以远见和实现长期的组织优势为导向;整合的、以价值为基础的管理,其导向为合作性关系、战略整合、过程改进和建立在责任和共识基础上的自我管理。
到了20世纪50年代初期,管理者的定义已经改变为“负责员工绩效的人”,而目前定义已变为“负责知识的应用和绩效的人。”在知识经济时代,人本管理和自我管理已经渐成声势,管理的范畴已不仅仅局限在企业,早已扩展到政府机构或非营利机构,但对“管理”的适当定义只有一种,那就是让人力资源充分发挥生产力。
对于企业而言,管理是一个没有终点的竞赛,英特尔前CEO格罗夫放言:“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日本企业的精益生产让每个员工每时每刻都在改善每一方面,他们宁愿每天改进业务,而不是乞求通过偶然突破来实现。企业管理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